郝海东大赛前喜欢孤独 李明:为中国足球服务

作者:足球术语

  全科威特只有一座城市,科威特就是一座城市,这座城市的容貌让中国人感到吃惊,因为他完全没有“世界人均首富”的风度,大巴穿行在科威特的城区,阎嵩说:“好也!好像还没咱大连漂亮。”有的楼房已坍榻,“海湾战争”过去11年了,你几乎还可以闻到“飞毛腿”呼啸而来的气息,就在“喜来登”附近200米的地方,一座旧楼墙上尚有弹孔的痕迹。

  这就是科威特,与我们想象相去甚远的富饶之都,他仍然富饶,但远远没有当时的繁华,一如妇女的面纱,你根本猜想不到面纱下面是丑是美。

  战斗,将在10月13日晚19时正式开始,在这之前,来自中国的将士们在这座蒙着面纱的城市静悄悄地等待……

  还有一个月就进入科威特的冬季了,可是目前的气温还是30多度,所以中国队的一些官员、教练们就只能在大堂聊天、侃大山,说什么都行,只要不是闷在房间里发呆。于是喜来登的大堂和餐厅就变成了一个很有趣的沙龙。

  12日上午10点多,李明、吴金贵、蔚少辉、李飞宇等人坐在大堂里百无聊赖,由于是客场,记者们的交通不是很方便,所以他们很惬意地侃着大山。不过,还是有一些敬业的记者来酒店晃悠,于是一起聊些不着四六的话题也无伤大雅。

  作为足协官员,蔚少辉很不明白一些媒体为什么对国安的退出一案报以同情,他眯缝着眼反问:“国安俱乐部到底凭什么罢赛?北京这么多好球员,他们愣是带着打出这么差的成绩,还口口声声埋怨裁判?为什么大连实德不在亚冠联赛客场不公平的时侯罢赛,为什么深圳队仅仅五六年就能够打到第一名?你国安永远争第一,什么时候拿过第一呀,退出正好,这样换个好企业来把北京足球搞上去。”至于足协到底什么时候公布处罚国安的消息,蔚少辉眼一瞪:“我怎么知道,这不归我管。”不过他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地否认:“足协不是担心国家队成绩才决定14日宣布处罚结果的,这里面另有原因。”他一副很神秘的样子。

  据蔚少辉介绍,连亚足联常务副主席及竞赛委员会主席塔基都知道中国有球队罢赛了,在病榻上听说这一消息的塔基被吓着了,“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事情?我不信。”塔基心脏因为手术穿了洞,但现在他更同情阎世铎。

  墨镜倒扣在后脑勺上的李明故作解脱:“慢慢来吧,现在应该享受一下西亚的阳光。”正聊着,肇俊哲、邵佳一、杨璞和董铮从外面没精打采地回来,透过大堂玻璃,里面的人在空调里很有优越感地看着他们被晒蔫的样子,大家相视而笑。不过前面三个家伙确实被晒坏了,进了大堂就径直奔着电梯走,想早点回房间。邵佳一似乎感觉脖子有点凉,扭头一瞥,瞅见李明,就招呼了一声,随后直接进了电梯,随后进来的董铮更是有气无力拖动着脚步,问他买了什么,结果他摇摇头,很气恼地抱怨:“只有PRADA休闲装,而且很贵,1200美金,我想买西服套装,没有。”蔫蔫的,董铮也挪回了房间。邵佳一、肇俊哲、杨璞,这是12日这天惟一一组上街企图购物的球员,但他们只发现了金店和女装店,因此收获极少。阿里·汉说:“这里湿度大,让他们出去走动走动,有利于适应当地天气,这是13日笃定首发的3名中场队员。

  吴金贵随即很自然地浅笑着和李明探讨在科威特买车是否划算,作为留德硕士,作为上海人,他的精明显而易见,而且他不露声色地为此自豪着。李明和蔚少辉听得倒也津津有味,作为北方人,他们又一次感受到了上海人的精打细算。

  这时候,李飞宇也办完前台的事情凑过来,加入虔诚的听众行列,这个对记者和陌生人始终冷冰冰的年轻人一直静静地听着,表情也很冷竣。只是他的冷峻在朱和元、李金羽和阿迪达斯的经理张劲松出现的一瞬突然不见,绽开笑容迎着朱和元走上去,他仿佛看到了阳光。

  朱和元落座之后谈兴似乎很高:“美国的企业发展到很强大的程度的时侯,中情局肯定要派人进驻高层,这就是国情,这就是国家机器,他必须要控制你,不然失控怎么办?”话题一转,他捻灭手里的红万宝路,“只不过谁都不知道,中国足球职业联赛是中国最职业化的,到现在,篮球协会、冰球协会的人都想看我们的职业化,比如如何和外教谈判、签约、合作,说实话,我没有把这些经验拿出来,拿出来谁都会大吃一惊,我们是有一套完整的制度的,只是中国足球成绩和地位都不高,我们都很低调。”

  在酒店餐厅出没的当然还有阿里·汉和德容,虽然阿里·汉一直强调希望队员们能出去转转,这样对适应这里的天气有好处,但最终他还是没有出去。在阿姆斯特丹转机时,他买了两瓶很好的红酒,准备庆祝笃定来到的胜利,对此,他不怀疑,虽然他已经因为忧心忡忡连开了三次会了。

  南勇的感觉一定很微妙,这样带队出征是过去他熟悉如指纹一样的感觉,但江湖流传他要调离中国足协已很久了。据说那份调令已经放在他抽屉里3个月。我问他:“这是最后一次温习带队的感觉了吧。”南勇现在已学会幽默,他说:“我是不是要如记者的愿早点离去?”

  现在场边督战的南勇会给人一种3年前十强赛的错觉,你会以为这是在阿曼、在卡塔尔或阿联酋,从那以后他就胃出血,从此不敢碰烟酒。但队员们仍然怕他,这是一种惯性,哪怕像张永海、孙祥、阎嵩这样在上一届未能入选国家队的队员见着他,也怕。

  晚上,南勇找阿里·汉聊天,阿里·汉与米卢一样,对这个说话一字一顿的中国汉子有种敬畏感,“要重视这场比赛”,南勇说,“是的,我将与队员分头开会”,阿里·汉答。去年年底的东亚四强赛后,南勇曾把阿里·汉叫去狠批一顿,“直到现在你来一年多了,但没人能看出你准备给中国队怎么定型,你想练什么?……”

  不过南勇在科威特有些神秘,因为他要躲起来写作业,正在攻读清华大学MBA的他要完成老师交待给他的两个作业,头疼。记者打趣:“你MBA还是NBA?”南勇笑。

  郝海东是个喜欢孤独的人,虽然他现在在国家队里贵为“一哥”,但他并不是那种喜欢呼三呼四,从者如云的人,他喜欢孤独,特别在赛前。

  在飞机上他看飞行杂志,看着就睡着了,根本不去理会身边队友“斗地主”的激情场面,年纪大的人,更注意保养自己;12日晚上大部分队员都在餐厅里侃大山,他却一个人关起房门睡觉,严令队友“谁也不准把我的房号说出去”,传闻,海东睡觉不能听见一点动静,怕风、怕光、更怕电话铃。

  早上起来,他就和朱和元聊天,张口就抱怨:“我当教练,刚输两场,那些球迷就让我下课!你说这怎么回事,还搞得好吗?”朱和元最近和郝海东走得很近,他就安慰郝海东。

  除此之外,这三天,郝海东都很沉默,眼神忧郁,“他要进球前都是这样。”大连队员这样说。

  李明想上街给女儿买点礼物,他老伤复发后当时挺郁闷,第二天太阳升起,心情又变好了。这就是老队员,他有他的心理储备。

  安琦曾说:“做球员做到李明这个份儿上就是最高境界,该有的都有了,踢球就是为了享受。”李明不是队中“一哥”,这使得他更坦然从容。朱和元踱着方步过来说:“大明,你为什么不去开会?”李明没有改变斜坐的姿势,笑吟吟地说:“我有伤,听了也白听。”接着扭头去问:“明天谁陪我去逛商店,我想买PLAD的女装。”

  李明说“打科威特打顺了可以3比0”,他又突然对朱和元说:“雷锋说——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但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是无限的;我把这句话改成了——球员的运动生命是有限的,但为中国足球服务的精神是无限的。我要把有限的足球运动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中国足球服务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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